也给……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只不过那时她只以为他不过是个土匪,所以怕他杀了自己,而此时她才发现,这男人骨子里太过血腥,一头野兽怎么变成不了真正的绵羊。
“呵呵……”慕容均忽然冷笑一声,盯着她这张粉淡的樱唇的眸光一暗,猛地低头吻住这张甜美如斯的小嘴肆意掠夺。
“嗯……”杨小隐忽然发出一道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慕容均顿时松开了她的小嘴,眸光越来越暗沉,而杨小隐则继续冷笑连连,“你继续呀,那这孩子也就没了!”
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她不相信太医会没有告诉他。
果然,慕容均虽然呼吸粗重了不少,可到底没有继续下去,盯了她一会后,这才坐起身子认真的看了她眼,“隐儿,我知道你先前说的都是气话,你可知,我这辈子只剩下你和孩子了。”
“我哪敢生您的气呀,谁知道您哪天一个不高兴也把我给杀了。”杨小隐不去理会他的苦肉计,此时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她索性扯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知道她性子一向倔,慕容均并没有和她继续争执下去,而是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认真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是啊,会证明再厉害的人终究也会成为一堆白骨。”她嗤笑一声,那个伶牙俐齿的杨小隐似乎又回来了。
目光如炬的盯了她一会,慕容均便起身往外走去,没一会她就听见他在嘱咐红杏什么。
有些事情一旦冷静下来也就明白了,除非那个人不肯明白,就像杨小隐知道昨日他说要杀她全家只是一句气话,而他也知道她说后悔没跟陆之沐走也是一句气话。
可有些话哪怕知道是气话两人还是释怀不了,杨小隐的底线就是家人,而慕容珏的底线则是陆之沐,这些东西一旦触碰再多理智也会化为灰烬。
等他走后,杨小隐就躺在床上沉思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如今该怎么办?
她不想原谅慕容均,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这个男人了。
可如果就这样拖下去,谁知道他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事?
杨小隐想的脑袋疼,好在孕妇嗜睡,没一会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渐黑,屋内已经点起了烛火,红杏就守在她床前,见她醒来连忙上前问道:“夫人,您可要用膳?”
“嗯。”杨小隐点点头,被红杏扶着坐了起来。
吩咐下去传膳后,红杏一边替她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