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在镇上名声太大,如今他坐牢了,大家都是欢呼雀跃不已,口口相传下,连着杨小隐店里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眼看就要到中秋节,杨母还来了店里一趟,看她生意做的这么好也是欣喜交加。
不过杨小隐对她有些埋怨,觉得她不该和四姨她们那样胡闹,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杨小隐还是觉得她娘做的太过了,也太对不起周均了。
当初周均可是把所有钱都拿出来给爹治病,而如今她娘这种做法跟过河拆桥有何区别?
“隐儿啊,娘知道这样不好,可…可你和之沐毕竟是青梅竹马,我这不是怕你以后后悔嘛。”杨母语重心长的说着。
此时店里没什么人,周均也出去进木头了,杨小隐叹口气,对她娘道:“我与沐哥哥已经是过去,而且爹也不会同意的,您平时一直教导我如何对丈夫三从四德,如今怎么能为了荣华富贵而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呢?”
“我……唉,随你吧。”杨母被她说的理亏,知道杨小隐有自己的主意,她也不再强求,而是转了话题,“对了,我听人说你前几日还跟那镇上的流氓头子起了争执?”
一看她娘就是消息落后,杨小隐不禁笑着解释道:“是呀,我们还闹到县太爷那里去了,公道自在人心,他跟我讲理自然讲不过,最后还被关进了大牢。”
杨小隐并没有把令牌的事说出来,不然她娘又会多想。
“这事我也听你四姨她们说过,只是以为是她们胡说,没想到你这丫头胆子竟然这么大,下次可不能这样莽撞了!”杨母伸手在她脑袋上点了下,对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很是无奈。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对了,我去给您拿点米肉,店里最近忙,中秋节我和周均就不回去了。”杨小隐说着就要进去拿东西。
杨母一把将她拉住,左右顾盼一样,这才笑眯眯的道:“那日你沐哥哥留下了很多银子,还说等你爹身体好些了,还要把他接进京诊治呢。”
杨小隐脚步一顿,看着她娘那副春风拂面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爹以前接济过他家,沐哥哥如今也是来回报你们而已,不过他的钱是他的钱,我的东西是我的东西,您可一定要收下。”
说完,杨小隐便进屋去拿东西,最近建元阁没有来找麻烦,她们家生意自然不错,这手头也宽裕了许多。
等把东西交给杨母后,杨小隐还叮嘱了她一句,“虽然刘员外忌惮沐哥哥不会怎么样,可那刘夫人却是个疯子,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