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先用用。”
“哎呀,都是邻舍有什么谢不谢的。”话虽这样说但那马老板眼中的笑意却不似作假,想来对于杨小隐家的新品种他很感兴趣。
跟着没说两句,马老板就走了,毕竟他隔壁也只有他婆娘在看着。
等他一走,杨小隐便坐在柜台前,神色凝重的把周均喊了过来。
难得见到她这样严肃,周均也放下手头的事走了过去。
“我觉得这事有些不简单,太巧了,那胡汉刚被你打伤捕快就赶了过来,接着就是那状师赶到,连证人都准备的那么充分,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但短短时间内这一切也未免太机缘巧合了,我觉得……”
“你觉得背后有人搞鬼?”周均接了她要说的话。
杨小隐点点头,“没错,指不定那胡汉也是被人唆使过来找麻烦的,可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花了个这么大手笔来害我们?”
这故意杀人罪一旦落实,轻则流放边疆,重则可是要杀头的,背后那人可谓不歹毒!
听她这么说,周均却显得一点也不意外,而是与她一起分析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背后之人应该是刘家,具体来说,应该是刘夫人。”
杨小隐眼前一亮,仔细一想,又认真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也没得罪什么人,就只有那个建元阁的张华还有刘家有这个能力,可那张华若是为了不让我们和他抢生意而弄出这么个死局,有点说不过去,而刘家和我们有大仇,刘员外忌惮沐哥……咳咳陆之沐,必定不敢对我们下手,可刘夫人那个疯子为了儿子,才不会管这些,只是我不明白,就凭她那个脑袋,能想出这么一环接一环的招?”
听杨小隐又提到陆之沐,周均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她眼,“或许她没有,可她身边却有。”
“也是,定是有人给她出谋划策!”杨小隐一掌拍在柜台上,小脸气的皱成一团,“这个老女人太恶心了,我就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
可不等杨小隐气完,周均又抛下一个噩耗,“状师只是其次,若她们收买了县官,到时我们说再多也无用。”
杨小隐杏眼一瞪,她竟然忘了这茬,不过刚刚那县太爷看起来并没有偏向那一边,他会被收买吗?
“行了,别想那么多,小姑娘家家别整日皱着眉头,当心变老。”周均揉揉她脑袋,面上倒无担忧之意。
杨小隐掰开他的大手,没好气的瞪了他眼,“你为什么就一点也不紧张?我可把话说前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