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神秘气息,一面在春州城缩着做城主,甚至,还对外把王伊尘说做是他自己的儿子。
一切的一切,就为了掩人耳目!
何必当初呢?
知道那是一块大青砖的时候,就该收手了。
“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
叶清璃扯了扯嘴角,将之前,千娆告诉他们的,无疆玺的真正来历,简短地讲述了一遍。
总而言之,无疆玺的存在,以及王家这些年来的守护,全都是个笑话。
并且,还是个由太监搞出来的笑话。
“你……你……”
听完了叶清璃的讲述之后,王元翰顿时胸口剧烈起伏起来,神情难以置信,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随即,便是一连串带出来血的大声咳嗽。
“大人!大人!”
王玉生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从怀里摸出个瓷瓶来,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丸药,用掌心托着送到王元翰苍白的唇边,哆嗦道,“大人,快吃药!”
“不……了……”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王元翰竟然缓缓摇头,费力地将王玉生的手推开,嘴唇嗫嚅着,“我……不需要了……”
“怎么?以死来逃避自己的罪责吗?”
叶清璃依旧冷冷道。
“清璃小姐!”
王玉生痛心的看着她,几乎焦急的要跳脚,“这可是您的亲外公,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他不是。”
叶清璃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目光犀利的看着王元翰,说道,“这——你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
王元翰有些颓然的把脑袋都垂了下来,丧气的说道,“你……不是……”
“对,我不是。”
叶清璃斩钉截铁的给他补了一句,王元翰便苦笑起来,“是我的错……是我自私……我……”
说到这里,他史无前例的被一声咳嗽给憋红了脸颊,然后,费力地想要多呼吸一点空气,但这似乎已经是个极大的奢望了。
“大人!”
王玉生痛心疾首,而王元翰枯爪一般的双手,茫然又无力的向前抓了抓,但是,却根本什么都抓不到。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而王元翰开始翻起了白眼,整个人犹如筛糠一般的哆嗦起来,就像是即将被渴死的鱼一样,喉咙里发出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哼,便宜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