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其中的银票,都是近几年的批号?是我娘她还活着,换了自己的钱吗?”
叶清璃笑的如同银铃一般,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又对桂嬷嬷说道,“嬷嬷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很恐怖的鬼故事?”
“是呀,王妃,这简直是太耸人听闻了。”
桂嬷嬷顺从又慈善的神情,加上平和却有力的语调,简直是个最佳捧哏了。
如果,忽略她那辣的呛鼻子的姜汁红糖水的话。
“叶清璃,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弘面色不善的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了底限。
“不干什么啊。”
叶清璃状似苦恼的嘟起嘴巴,又说道,“只是因为我前些日子病了,大夫说我身子阴寒,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受寒所致,我一想我小时候经常过着如同乞丐的日子,我心里就不舒坦啊。”
说着,她眼角浮起一丝冷笑,看向赵碧池,“你说是不是啊,赵平妻?”
“王妃说的,愚妇听不懂。”
赵碧池的神情有些僵硬,而叶弘便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抑制着想要暴走的愤怒,问道,“所以,你今天是来故意找家里不是的,对吗!”
叶清璃一脸‘你真聪明啊’的表情,坦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啊。”
顿时,叶弘听见,紧攥的拳头被他自己握的‘咔吧’响了一下。
啊要死要死要死了,手疼手疼手疼。
他不知道,叶清璃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总而言之,这样子的叶清璃让他心中极为的厌恶!
“叶侍郎当初怎么步入官场的,心里有数吧?”
叶清璃重新又端起茶杯,但却发现,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也不复之前热气腾腾时浓郁的香气。
于是,便又放下,继续看着他问道,“如今,你心中可还有半点亡妻的位置?”
这一问,毫无疑问的犹如当头棒喝。
叶弘的脸色更是难看,而且,也愈发的难堪。
他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个曾经浓情蜜意的亡妻,早就消磨在这十几年来追名逐利,浮躁繁忙的生活里了。
甚至,已经有很多年,叶弘都没有再想起过亡妻了。
“呵,看吧。”
叶清璃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又说道,“叶侍郎,若是你心中但凡还念着我娘的一丝好,便不会对我如此。”
“同样都是你的女儿,我还是堂堂正妻的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