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本身不具备任何价值。
冷漠,残酷,这是封印物本身的性格,是它的前任主人,是那一位‘奇迹师’的精神烙印。
事实上,它看到那些新来的小崽子,也想把他们吊起来当秘偶的。
啊,这当然没办法,这就是它的负面影响,任何胆敢靠近这里的一切生灵都应当遵循灵体之线的指示,高高吊起,那才叫奇迹!
奥尔松看着四周的孩子,又看了看门外的战争主教。
战争主教投来视线,看着奥尔松,对他点点头。
虽然他依旧是剧场核心的秘偶,但‘仿生秘偶’模块的存在让这名序列3的高位圣者忠诚于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唐,而并非秘偶的实际操纵者,也就是剧场核心。
剧场核心时常为自己不听话的秘偶而感到心力憔悴,并想再把战争主教吊起来重新秘偶化,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然,它没付出过实践。
那个诡法师和他身上那死玩意儿太邪门了,阿米豆腐,吃斋念佛,躺平躺平。
见外边那位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奥尔松又看了看秘偶带回来的孩子。
他们有的睁着懵懂的大眼,有的看起来瑟瑟发抖,对这个新环境感到惧怕,有的看似沉稳,眼中却是忍不住的打量与审视,有的却是向往与崇拜。
他又有些崩溃的看向门外的战争主教,求助的目光犹如实质。
他真的不擅长带孩子啊!
战争主教眼观鼻,鼻观心,笑死,他的人设卡里可没写过这方面的东西。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这是你们生者的责任,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秘偶,能做出什么违背人设的举措?
奥尔松:……
奥尔松扯起僵硬的笑,对着孩子们说道,“我们先去洗一洗吧,大的孩子带着小的孩子,男孩子一队,女孩子一队……”
他看向在场孩子中最大的两名。
一个男孩,叫做罗伯特·安德鲁斯,孤儿,一个女孩,叫做亚琳·凯瑟琳,有一个重病在教堂疗养的母亲,她跟母亲姓。
这些被转移进来并集中起来的孩子,在奥尔松来之前一直被安置在学校礼堂旁的小教堂内,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这群孩子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对那看起来最大的两个孩子有了最基础的信任。
陌生的环境很容易刺激的人抱团取暖,见奥尔松看过来,被叫做亚琳的女孩起身,一旁的男孩也紧跟着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