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翔俊拍了拍李翔海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期许。
“放心,不会让你两万米都游蛙泳,那真得游废了。咱们是1分钟包干变速游,混合泳穿插,强度控制结合技术打磨。等这轮基础数据采集完,后面就是哪里薄弱练哪里,针对性上强度,效率会高很多,训练量就不会这样大了,这是科技的力量,也是你奥运拼回来的重视红利。”
李翔海听着,心里的抵触稍微减轻了一点。
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扎入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包干”训练。所谓“1分钟包干”,就是每游完一定的距离,必须在1分钟内完成,然后立刻开始下一组,休息时间被严格压缩在包干时间内。
这不仅是体能的考验,更是意志的煎熬。
每一组结束,乳酸在肌肉里堆积,腿和胳膊抬一下就不舒服。
更残酷的是,训练结束并不意味着解脱。
工作人员会立刻围上来,进行更细致的测试:血乳酸检测针扎进指尖,采集微量血液;各种电极片贴在肌肉上,监测恢复状态;还有水下高速摄像机记录技术动作…
只有当血乳酸值下降到某个安全阈值,或者身体恢复指标达标,胡翔俊才会大手一挥:“今天到这,收工!”
想偷懒?数据不会说谎。
训练的日子枯燥而充实,但也并非没有波澜。
队里的杂事似乎也随着奥运结束后的热度多了起来。
主教练胡翔俊被邀请去参加一个什么“微博之夜”的颁奖典礼,据说是去领个“年度体育人物”之类的奖,这几天都不在队里。
姜庆教练家里闺女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他得医院队里两头跑,操心得很,盯训练的时间也少了。
偌大的训练馆里,常常只剩下李翔海一个,还有那些沉默记录数据的科研人员。
李翔海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完成胡翔俊留下的训练计划,按照平板上的指示,一组一组地游。
孤独感偶尔会袭来,尤其是在精疲力竭、无人倾诉的时候。
好在,每天训练结束后的放松和理疗环节,他还能见到队医张叔。
张叔是队里的老队医了,手法精湛,人也特别和蔼。
李翔海趴在按摩床上,感受着张叔那双有力而温暖的手,在自己酸痛僵硬的肩背、腰腿上游走、按压、揉捏。
“翔海啊,今天感觉怎么样?肌肉紧不紧?”张叔一边按,一边温和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