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力就完了,他觉得没啥好雕的,好啦,别乱吃飞醋了,姐姐指导你~”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李翔海听着更憋闷了。
合着他就是个只需要埋头苦练的力气活儿嘛?
他盯着那边还在认真听讲的余思悦,对方脸上那种被知识浇灌的满足感,刺得他眼睛疼。
他赌气似的抓起水壶猛灌几口,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往器械房走:“嘉树姐咱走,练力量去!”
枯燥的杠铃推举,箭步深蹲,李翔海也练的热火朝天的,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咬着牙,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顶了上来。
耐力不够?那就往死里磨,后程掉速?那就练到不掉了为止!
接下来的几天,李翔海训练得近乎自虐。
长距离自由泳耐力游,他死死把控着节奏和呼吸。
200蛙专项,他变着法地给自己加码,尤其是最后冲刺段的模拟,强度一次比一次大,游完常常瘫在池边半天缓不过神。
余思悦那边,小课堂倒是开得火热。谢希仁似乎真把余思悦当成了关门徒孙,逮着空就指点几句,从蝶泳的波浪发力到仰泳打腿的脚踝灵活性,从蛙泳转身的细节到自由泳冲刺的呼吸节奏,事无巨细。
余思悦也拼命吸收着,进步肉眼可见。
李翔海看在眼里,心里那点酸涩被强行压下去,转化成更狠的自我要求。
他憋着一股劲,要在N市的赛场上见真章。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清晨,天刚蒙蒙亮,基地门口就停好了大巴。队员们拖着装备箱,脸上带着奔赴战场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家身着统一的运动外套,站在车门口。
领队手里拿着名单,表情严肃地清点着人头。
李翔海把自己的包塞进行李舱,直起身,看到谢希仁也背着个旧运动包,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余思悦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似乎在问着什么。
谢希仁随之低声指点了几句。
李翔海默默移开视线,转身准备上车。
刚抬脚,就听见谢希仁那平板的调子在身后响起:“小海。”
李翔海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回头。
谢希仁认真的看着他:“去了N市,别瞎琢磨,把你那后程的劲儿,给我憋住了,最后50米,当50米游。”
说完,也不等李翔海反应,背着手,径直从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