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哈阿斯拜尔体育中心的泳池水的水温依旧是让李翔海适应的水温。
李翔海站在第三道的出发台上,脑子里里只想着胡指所说:“收着点劲儿……控好节奏……前三就行……”
发令枪响,他入水,波蛙的蹬夹依旧带着力量感,但刻意压制了频率。
抱水收得稳,旁边泳道的波兰人格鲁津斯基果然像胡指说的,一上来就猛冲,水花炸得老高,瞬间抢到了前面。
李翔海没急,眼睛盯着自己泳道的水线,身体起伏的幅度控制着,手臂划水的轨迹也刻意拉长了些。
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泳道激起的浪涌,但心神牢牢钉在自己的节奏上。
触壁,转身,蹬壁,第二个50米,他依旧稳稳地跟在第二、第三的位置,没有加速追赶的冲动,只是确保自己不被甩开。
最终触壁,成绩显示1分01秒58,小组第二,稳稳晋级。
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省下了该省的力气。
回到休息区,预赛后那点残留的兴奋感很快被身体的反馈取代。
肌肉在刚才收着游的状态下,虽然没有平常冲刺过后上酸上的李翔海躺一天还恢复不了,但乳酸积累还是要滚开。
这次老张没跟着。
李翔海只好龇牙咧嘴地趴在垫子上,身下是那个有数不清颗粒的黑色泡沫轴。
他咬着牙,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让那硬邦邦的圆柱体碾过酸胀的股四头肌。
“嘶——嗷!”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感觉,比老张那双大手揉按还要命。
老张的手虽然力道骇人,但好歹是有温度的,能感知到李翔海的承受极限。
而这泡沫轴,就是纯粹的、无情的碾压。
每一次滚动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爽剧痛。
“张叔……救命啊……”李翔海在心里哀嚎,无比想念老张那带着药油味儿的、让人又恨又怕的大手。
可总算知道了,张叔每回可都收着劲呢!
午饭在运动员餐厅,李翔海端着盘子,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感觉胃口都被刚才的泡沫轴碾没了
。他恹恹地舀了一大勺藜麦沙拉,上面堆着烤蔬菜和几块金黄的烤鸡胸肉。
当叉子叉起一块混在其中的菠萝块送进嘴里时,一股清甜微酸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嗯?”李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