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海发挥在胡翔俊预料之内,可以说完美的完成了他的计划。
今年是李翔海的参赛年亦是备战之年,别的不说,他和教练组,统一了意见,李翔海主项今年达奥运b标 2:14.26。
虽然说奥运不着急,但世锦赛那唯一的B标名额他希望李翔海能游出来。
能达标了,他们教练组自然要为孩子争上一争。
“你这真就让小海硬顶着上啊?”
姜庆拧开他那磨得露白的保温杯盖,吹着热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孩子刚拼完全运,骨头缝里的累还没散尽呢,那奥运B标…是不是忒急了点?”
他灌了口热水,喉咙里咕噜一声。
“再说了,世锦赛那名额,就一个B标,狼多肉少,多少双绿眼睛盯着呢!”
胡翔俊一把扯下眼镜,揉了揉熬夜熬的发红的双眼:“不急,等啥?等黄花菜凉了?等他骨子里那股子破浪的劲儿被磨平了?”
他手指头笃笃笃地敲着办公室桌子:“今年,必须让他把B标给我踩实了,世锦赛那个独苗名额,咱得想法子去够!”
“够?拿啥够?”
姜庆哐当把保温杯墩在桌上,水溅出来几滴:“老胡,咱得讲点实在的,孩子才多大?在好些人眼里,毛头小子一个,压根就不是该出成绩的年纪。多少人巴不得咱们缩着脖子,再等个四年呢。”
他掰着手指头,越说嗓门越高:“再说,孩子手里有啥硬通货?就一块全运铜牌!压秤吗?要是今年再冒出三五个游进B标的,甚至有人摸到A标边儿,凭啥把那个金疙瘩名额给咱小海?凭他脸白吗?上面那些老狐狸能点头?”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就剩窗外泳池远远传来的水花声和模糊的哨音。
胡翔俊能不明白吗?
选拔参赛这潭水,深不见底,游得快只是拿到了入场券,能不能进场坐稳了,还得看水下的暗流。
李翔海?一个刚冒尖的新人,想从这盘根错节、老将林立的局里抢下一席之地,难如登天!
“没别的招,我也知道竞争成功的概率不大。”
“咱就一条道走到黑,叫孩子多比赛,多拿牌子,用奖牌用成绩堵那些人的嘴吧。”
他顿了顿:“总之今年B标是目标死线,必须让孩子碾过去,至于名额…”
他吐出一口浊气:“尽人事,听天命。但该争的,咱一寸都不能让!”
食堂里,大玻璃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