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被迫吃那些他不太感冒、只为补充植物蛋白的豆制品了!
像今天中午,李翔海就美滋滋地点了清炒脆嫩菜花、手撕鸡,还有一大份油亮诱人的小炒黄牛肉。
省队有红肉特殊供应,运动员能吃,品质杠杠的,牛肉炒得又嫩又入味,吃得他满嘴流油,感觉被高强度训练掏空的身体都得到了慰藉。
吃饱喝足,下午面对逆流池似乎都更有底气了。
下午,熟悉的逆流池,熟悉的汹涌水流,熟悉的神出鬼没的漂浮障碍球。
李翔海深吸一口气,跃入水中。
水流依旧蛮横地推搡着他,障碍球依旧在胡翔俊的操控下,冷不丁地出现在他前进的路线上。
但这一次,感觉真的不一样了。
腰腹像被无形的钢板加固了,稳稳地绷在那里,成了抵抗水流的中流砥柱,不再是软绵绵随波逐流。
蹬腿和划臂之间,那股微弱的波浪感连起来了。
虽然还很生涩,不像胡翔俊那样行云流水,但不再是各干各的、互相打架。
他能感觉到蹬腿的力量顺着绷紧的腰腹向上传递,带动了划臂的启动。
划臂的力量又顺着波浪向下,助推了蹬腿的完成了一个循环。
练着练着,他甚至能提前零点几秒,凭借身体对水流细微变化的感知,预判到障碍球可能出现的位置,身体像游鱼般灵巧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动作不再像上午那样狼狈不堪。
一趟游完爬上岸,李翔海累得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腔里火辣辣的。
虽然累,但不像以前那样混乱和使不上劲的感觉了。
终于摸到了那扇门的门把手!
他正靠在池边缓气,回味着刚才那难得的顺畅感,胡翔俊抱着胳膊,踱步了过来。
李翔海心里一紧,做好了接受新一轮指点的准备。
胡翔俊没看他,目光扫过手里的计时器,又瞥了眼李翔海还在起伏的胸膛,最后才把视线落在他脸上。
李翔海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满意?
“嗯。” 胡翔俊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算是开场白。
李翔海屏住呼吸。
“腰,知道绷了。劲儿,知道从哪儿发了。”
“像个练波蛙的样儿了。”
虽然只是及格线刚过,但这可是胡翔俊的肯定。
李翔海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被肯定成翘嘴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