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应用题比游十圈蝶泳还累脑子!”
高飞飞哀嚎着,把草稿纸揉成一团。
“这个‘尊老爱幼’的‘尊’字怎么写来着?三点水加个寸?”
余思悦也难得地皱起了眉头。
就连曾经和李翔海有过泳池较量的张强,此刻也放下了大哥的架子。
一天课间,他扭扭捏捏地蹭到李翔海座位旁,塞过来两盒牛奶和几个独立包装的小面包,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讨好。
“喂,李翔海…那个…考语文和道法的时候…你…你卷子往边上挪挪,让我瞄一眼呗?就一眼!”
显然,他打听到李翔海虽然数学和他一样是天书,但语文和道法仗着记忆力不错,还能勉强挣扎一下。
李翔海看着张强那副讨好般的表情,再看看手里温热的牛奶,差点没笑出声。
小孩子之间,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仇怨?
尤其是在知识大敌当前,革命战友的情谊迅速升温。
李翔海大方地点点头:“行啊,不过你别指望我全会,我也半蒙半猜的!”
张强如蒙大赦,拍着胸脯保证:“够意思!以后训练我罩着你!”
就这样,在笔尖与试卷的摩擦声、低声的求助和互相打气的眼神中,两个星期的知识炼狱终于熬到了头。
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如同天籁之音。
走出考场,孩子们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个个欢呼雀跃,恨不得立刻飞回泳池。
“解放啦——!”
高飞飞第一个冲出教室,仰天长啸。
“终于考完了!感觉脑子都成浆糊了!”
李翔海也长舒一口气,感觉阳光都格外明媚。
“走!回基地!我要游它个三千米!”
余思悦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然而,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刚回到训练基地,屁股还没坐热,教练组就把所有少年班的队员紧急集合到了泳池边。
姜庆教练站在前面,神情是少有的严肃,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还带着考试后疲惫却又兴奋的小脸。
“都安静!有个重要通知!”
他顿了顿,声音洪亮。
“S市游泳队,下周一来我们基地,进行为期一周的合训!”
“哇——!”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肃静!”
姜庆提高音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