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心里头,空落落的…真不习惯啊…”
章宏宇走在前面几步,体贴地没有回头,给他们留出一点消化情绪的空间。
直到快到大门口,他才放缓脚步,温声说:“翔海爸妈,送到这儿了。你们放心,我们会照顾好翔海的。周末再见!”
“哎!谢谢章教练!麻烦您多费心!”
李东东和朱晓丹连忙道谢。
走出训练基地那扇厚重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来时扛着的大包小包都不见了,只剩下手里一个轻飘飘的空袋子。
李东东习惯性地想拉后座儿子的手往腰上放,看着那空荡荡的座位,愣了几秒,才默默启动了车子。
朱晓丹在旁边,也怪不是滋味。
那象征着更高起点的训练基地大门越来越小。
回了家,家里里一片安静。
李东东和朱晓丹都没有说话,一种混合着失落、牵挂、不舍和强烈不习惯的情绪,沉甸甸地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孩子第一次离开家,不在身边的一个星期,才刚刚开始。
这滋味,比想象中更难熬。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着:小海这会儿在干什么呢?和高飞飞玩得开心吗?想家了吗?
事实证明,李翔海确实有那么一点想家,但不多。
这点愁绪,在高飞飞这台话匣子永动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李翔海话少,性格偏静,但这丝毫不妨碍高飞飞把他当成最完美的捧哏对象。
刚安顿好没几分钟,高飞飞就盘腿坐在自己床上,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自我介绍。
“嘿,李翔海!我叫高飞飞,飞翔的飞!我暑假前刚来的!我主项是蝶泳!知道蝶泳吧?就是那个像蝴蝶一样扑棱扑棱,最累也最帅的那个!”
他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比划着蝶泳的动作,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我教练说我有天赋,就是耐力还得练!前几天我测50蝶,游进52秒了!厉害吧?你呢?你主项是啥?蛙泳?自由泳?哦对,你刚来,肯定还没定主项呢!我跟你说,咱们这训练可累了,早上六点就得起!不过食堂包子挺好吃,就是没肉馅的,全是菜包或者豆沙包…对了,你知道跳水队那个谁吗?上次…”
高飞飞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过来。
李翔海只来得及在间隙中,用几个 “嗯”、“哦”、“是”、“对”之类的单音节词,勉强维持着对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