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一早,在餐厅吃早饭时,余思悦端着餐盘一屁股坐在李翔海对面,脸上写满了宝宝委屈但宝宝要说的表情。
“海子!你昨晚没去现场看,你不知道!兄弟我受苦了呀!”
余思悦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夸张的控诉:“我本来想着,你没上,有点可惜,但能和彬哥一起游接力也行啊!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翔海喝了口牛奶,抬眼看他:“怎么着?”
“彬哥他也没上!”余思悦一脸悲愤,“他!也!没!有!上!预赛根本没下水!我带着戴明,还有另外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娃娃去游的!整个接力队,就我一个!带着仨小孩儿!”
李翔海闻言,差点被牛奶呛到,惊讶地看向余思悦:“彬哥也没上?”
“是啊!”余思悦痛心疾首,“我就纳闷了!胡指为什么不让我也当替补?我也想休息啊!我也想为后面的混合泳接力攒体力啊!凭什么就让我这个‘壮劳力’去带小孩儿?我要闹了!胡指偏心!”
李翔海看着余思悦那副“被坑了”的委屈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让经验相对丰富、体力储备也还不错的余思悦带着几个急需大赛锻炼的年轻队员去冲击预赛。
既能保证晋级,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存主力队员的体力,尤其是应对那该死的“阴间赛程”带来的消耗。
胡指的战术一向让人信服。
“行了,别嚎了。”李翔海忍住笑,拍了拍余思悦的肩膀:“胡指这是深谋远虑,你游得不错,带新人也有功。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你不是想多拿积分吗?这不,机会给你了。”
余思悦被噎得再次无语,只能对着盘子里的煎蛋狠狠戳了几下,嘟囔着:“……这积分,拿得真够‘惊喜’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明白,胡指的安排确实是最优解。
只是想到自己昨晚在泳池里“当爹又当妈”地带着三个小年轻奋力拼搏,而李翔海和陈文彬舒舒服服地养精蓄锐,这对比……还是让他觉得有点“意难平”。
布达佩斯的水逆,看来是真的。
第二天下午到了华夏队适应训练时间,李翔海和余思悦提前来到了比赛场馆,进行赛前最后一次适应性训练。
场馆内人声嘈杂,各国运动员穿梭往来,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或放松。
两人刚走到池边,正准备去更衣室换泳裤,迎面就碰上了一群刚从水里爬上来、正用大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