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还会抱着她的腿撒娇,长大了,言语虽然依旧亲近,但肢体接触却总是保持着姐弟之间该有的分寸。
他这是……?
崔嘉树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起眼,看向李翔海。
李翔海看向她的眼神异常明亮,十分坚定。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无论前路如何艰难,他都会站在她身边!
这份沉甸甸的信念感,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强撑的防线,让她一时竟忘了追问,所有言语都哽在了喉间。
李翔海没有给她任何消化或回应的机会。
说完这句,他迅速直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贴近耳语的私密瞬间从未发生。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崔嘉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而沉重的东西……
深切的关切、无声的承诺、以及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崔嘉树一个人。
很奇怪地,原本盘踞在心头、像块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恢复时长和奥运选拔,此刻竟悄然退居其次。
被李翔海那坚定得近乎灼人的眼神驱散了大半,她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她一定能拼尽全力,把康复时间压缩到极限。
她崔嘉树,从来就不是轻易向困难低头的人。
现在,让她心神不宁的,反而是李翔海最后那番举动和话语本身。
突然的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的细微战栗,还有那简单五个字里蕴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决心和保护欲……
她越想,越觉得耳根发烫,一股莫名的热气从脖子根往上涌。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过分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恼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得益于崔嘉树迅速而果断地做出了手术的决定,悬在众人心头的不安终于找到了落点。
医生那边也很快给出了明确的微创手术方案,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手术风险可控,恢复也找了专业的康复教练,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李翔海得知消息后,也暗暗松了口气。
嘉树姐的果决让他钦佩,也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布达佩斯站开赛只剩九天的时间,时间紧迫得像上紧了发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