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知道。”胡德福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他们在书房里谈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期间没有出来过，也没有说过任何能让我听到的话。等到我岳父走了之后，我问过我父亲，他们俩谈了什么。我爸厉声呵斥，让我少管闲事，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我不敢再问，也不敢再多想，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冯天龙看着胡德福的样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丝冰冷的平静。

他从事刑侦工作多年，见过太多像胡德福这样的人，因为亲情、利益，选择隐瞒真相，包庇罪行，最终却落得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下场。他知道，胡德福现在还在犹豫，还在抱有侥幸心理，想要蒙混过关。

“胡德福，你最好想清楚。”冯天龙的语气变得冰冷而严厉，“我们既然找你来审讯，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和证据，我们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也不是在浪费时间。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隐瞒真相，我们会用证据说话，到时候，你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冯天龙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胡德福的面前，文件上赫然是万泉建设提交的老街改造项目竞标申请材料，上面有沈万泉的签名，也有一些模糊的线索标注。

“你看看这个，这是万泉建设的竞标材料，我们已经查到，万泉建设在提交竞标材料之前，就已经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获取了其他竞标方的核心报价和方案，这已经涉嫌违法违规。”

胡德福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没想到，警方竟然掌握了岳父为了拿下老街改造项目，违法违规的证据。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冯天龙的话语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内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地崩塌。

“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胡德福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乎要被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淹没，“我这副总只是挂个名而已，根本不负责具体事务。老街改造竞标、报价这些事情，都是我岳父和妻子他们俩负责的，我从来没有插手过，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做这些违法的事情。”

黄信安看着胡德福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或许是实话，他可能真的不知道沈万泉和胡兆康密谈的具体内容，也不知道万泉建设在竞标过程中的违法操作，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嫌疑，也不代表这件事情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万泉和胡兆康的密谈，必然和老街改造项目有关，而胡德福，作为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