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丽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父母的失望,更充满了对胡德福的恨意:“我的父母为了钱,为了给我弟弟娶媳妇,将我像犯人一样圈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和外界联系,不让我报警,让我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熬了一天又一天,熬了一年多!”
“这一年多来,我没有见过阳光,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我无数次想过自杀,无数次想过逃离,可我逃不掉,我被他们锁在那个牢笼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到这,何晓丽的哭声再次爆发出来,那哭声里的绝望,让人揪心,“胡德福,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毁了我的青春,你毁了我的人生,我恨你!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我告诉你,胡德福,现在警察同志来了,他们会为我做主,他们会还我一个公道!”何晓丽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眼底的恨意,渐渐被决绝取代,“我手里有你糟蹋我的证据,那天晚上的内衣裤,我一直保存着,上面有你的痕迹,它会证明你的罪行!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让你尝尝被囚禁的滋味,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你别以为你有个当市委书记的父亲,就能为所欲为,就能逍遥法外!我告诉你,不可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不管你的权势有多大,你犯了罪,就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何晓丽的声音越来越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胡德福的心上:“胡德福,你这个畜生,我等着看你身败名裂,等着看你在监狱里忏悔,等着看你得到应有的报应!我发誓,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把你送进监狱,绝不放过你!”
何晓丽的怒骂,一句接着一句,没有丝毫停顿,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决绝,透过手机听筒,源源不断地传入胡德福的耳朵里,也传入黄信安和冯天龙的耳朵里。
冯天龙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的怒火越来越旺,黄信安面色依旧沉凝,但眼底的凌厉,却愈发浓烈,两人都紧紧盯着胡德福,等待着他的反应。
胡德福此刻彻底懵了,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审讯椅上,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弯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依旧被手铐铐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没有一丝力气。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蔫了下去,脸上的恐惧和绝望,已经写满了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