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束缚,嘴里发出阵阵嘶吼,声音尖利而刺耳,在这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胡德福一边挣扎,一边怒目圆睁地盯着身边的警察,眼神里满是戾气,“告诉你们,我是市委书记胡兆康的公子——胡德福,你们竟敢抓我,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力蹬着地面,脚下的皮鞋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挣扎,变得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白皙的皮肤和粗粗的金项链。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衬衫的领口,却丝毫没有停下挣扎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我警告你们,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让我爸胡兆康剥掉你们所有人的警服,让你们全都滚蛋。”
胡德福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语气里满是威胁,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显然已经习惯了仗着父亲的权势为所欲为,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此刻被警察抓住,心中的愤怒和嚣张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敢抓他的警察。
周围的警察听到他的话,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任由他挣扎,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也没有一丝动摇。他们是冯天龙一手带出来的兵,早就习惯了面对各种威胁和压力,只要是冯支队长下的命令,他们就一定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到底,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都绝不退缩。
坐在车里的冯天龙,听到胡德福的嘶吼和威胁,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依旧坚定而锐利,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丝毫没有被他的话所动摇。他见过太多仗着权势,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他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胡德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下令:“别跟他废话,把他押上警车,带走!”
“是,支队长!”几名警察齐声应道,随后更加用力地抓住胡德福的胳膊,强行将他往不远处的警车方向拖拽。
胡德福依旧在疯狂地挣扎,嘴里依旧在不停地嘶吼和威胁,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愤怒,却丝毫没有用处,他的力气在训练有素的警察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只能被警察强行拖拽着,一步步走向警车。
就在这时,万泉建设集团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