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海潮收起脸上的冷笑,神色变得更加严肃,他向前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三老癞的眼睛,语气沉重而有力:“陈智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笑面佛在哪里?他到底藏身何处?”
三老癞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又是一震,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但他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庄支队长,我都说了,我只是个打工的,老板的行踪,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从来不会告诉我他要去哪里,也不会让我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你不知道?”庄海潮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里充满了愤怒,“陈智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笑面佛了吗?我们既然能端掉他的公司,能抓到你,就一定能找到他!我现在问你,只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你从轻处罚!”
庄海潮拿起桌上的吴建和房凯的证词,在三老癞面前晃了晃:“你看看,吴建和房凯,他们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也揭发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们已经争取到了从轻处罚的机会。如果你现在交代出笑面佛的行踪,帮助我们抓获笑面佛,那你也是戴罪立功,我们可以向法院求情,对你从轻处罚,少判几年。这样,你很快就可以出来,和家人团聚。”
说到“家人”,三老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他有一个老婆,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虽然他平时作恶多端,对别人狠辣无情,但对自己的家人,还是有几分牵挂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罪行累累,如果真的全部算下来,肯定少不了重判,如果能戴罪立功,从轻处罚,或许三、四年后就有机会出来,见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想到这,三老癞又摇了摇头,把心里的那一丝动容压了下去。
他太了解笑面佛了,表面温和,内心却极其狠辣,而且报复心极强。如果他现在出卖了笑面佛,就算他能从轻处罚,出来之后,笑面佛的残余势力,也绝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家人。到时候,他不仅自己没有好下场,还会连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相对于被判刑,三老癞更害怕笑面佛的报复。
即使他内心已经动摇,就算他知道自己很难蒙混过关,但还是不愿出卖笑面佛。
“我真的不知道……”三老癞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但语气还是依旧坚定,“庄队长,你就别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笑面佛在哪里,就算我知道,也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