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波闻言，眼神微微一凝，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说道：“凌市长，老街拆迁案，我在省纪委的时候就有所耳闻，这次到渭州，也是特意关注了这个案子。暴力拆迁，损害的是老百姓的切身利益，也影响政府公信力，这个案子，必须一查到底，查清真相，严惩凶手，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李儒隆坐在一旁，轻轻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朱书记说得对，老街暴力拆迁事件，确实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市政法委也高度重视这个案子，已经督促市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全力展开调查。只是目前调查工作遇到了一些阻力，进展不是很顺利。”

“哦？遇到了什么阻力？”朱江波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主要是涉案人员拒不配合调查。”贺仲良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之前我们抓获了万泉建设的副总李金章，怀疑他和暴力拆迁事件有关，尤其是和打断拆迁户梅建国腿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无论警方怎么审讯，李金章都拒不交代，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和其他人无关，把所有责任都扛了下来。”

朱江波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他心里清楚，李金章作为万泉建设的副总，不可能单独主导暴力拆迁这种事情，背后一定有幕后主使，要么是万泉建设的高层，要么是有官员在背后撑腰。李金章之所以拒不交代，无非是受到了威胁，或者是得到了某种承诺，知道只要自己扛下来，就能保住背后的人，也能保住自己的家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李儒隆继续说道，“我们抓获了老街暴力拆迁案的直接凶手吴建和房凯，经过审讯，他们交代，自己并不是万泉建设的员工，而是一个外号叫‘笑面佛’的人的手下。据他们说，老街拆迁项目，万泉建设并没有亲自负责，而是承包给了‘笑面佛’，所有的拆迁工作，都是‘笑面佛’安排人去做的，暴力拆迁也是‘笑面佛’授意的。”

“笑面佛？”朱江波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你们有没有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目前还没有。”李儒隆摇了摇头，“‘笑面佛’在渭州道上声名显赫，但平时行事低调，很少露面，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常年在渭州从事一些非法活动，涉及拆迁、讨债、垄断市场等多个领域。之前我们也想过调查他，可是他十分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每次都能提前察觉到风声，顺利逃脱。这次吴建和房凯交代的情况，是我们第一次掌握到‘笑面佛’和老街拆迁案的直接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