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让你们办什么事?”冯天龙追问的同时,示意负责记录的警员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记下来。
那名警员轻点一下头,手中的笔快速地在纸上记录着。“他说,让我们晚上去好再来酒楼附近等着,目标是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还告诉我们,男人当晚大概九点左右会经过莲花池公园门口,让我们在那里动手,打断他的一条腿,并且要做得像是意外冲突,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孙勇低着头,不敢看黄信安和冯天龙,“他还给了我们一根钢管,让我们用完之后,扔到河里去。”“那你们在酒楼里与邻桌客人发生口角,是不是也是‘虎哥’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你们‘报复伤人’的假象?”
黄信安问道。孙勇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虎哥’说,让我们在酒楼里故意找个茬,跟人吵一架,这样就算事后被查,也能编造出‘认错人’的理由。他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能在酒楼门口动手,必须要到莲花池公园门口,因为那里偏僻,没有监控,不容易被发现。”李顺也抬起头,补充道:“我们当时拿到钢管后,就去了好再来酒楼,按照‘虎哥’的吩咐,找了邻桌的客人吵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酒楼,去了莲花池公园门口等着。大概九点左右,我们看到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确认他是目标,然后冲上去,用钢管打了他的左小腿,打完之后就赶紧跑了,把钢管扔到了附近的河里。”“‘虎哥’是什么人?你们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吗?他为什么要让你们伤害梅市长?”
黄信安继续追问,这些都是案件的关键信息。孙勇摇了摇头:“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叫‘虎哥’,平时在赌场里混,我们也是通过赌场里的人认识他的。他没告诉我们中年男子的身份,我们是出事后,才知道他是市长。虎哥只说是给我们一个发财的机会,让我们别多问,照做就行。我们当时因为缺钱,就没多想,现在后悔也晚了。”李顺也跟着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虎哥’的具体情况,他每次联系我们都是用陌生号码,见面也是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从来没告诉过我们他的住址。”冯天龙皱了皱眉:“你们再仔细想想,‘虎哥’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身高、体型、口音,或者身上有什么纹身、疤痕之类的?”孙勇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虎哥’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说话带有一点南方口音,左手虎口处有一个蝎子形状的纹身。他平时总是穿着黑色的夹克,戴着黑色的口罩,很少让人看到他的全貌。”李顺也补充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