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了。
“你说的规矩。”
猴子吹了吹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尘。
“连个屁都算不上。”
死寂。
全场数万百姓,看着那断裂的皇权象征,呼吸停滞。
天,塌了?
不。
是压在他们头顶的那片天,被人掀翻了。
猴子不再看赵肃一眼。
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跳上那残破的高台。
并没有像个流氓一样叫嚣。
他只是站在那里。
身后是漫天神佛不敢直视的法相虚影。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黑压压的百姓。
那是几万双绝望、麻木、又藏着火种的眼睛。
“俺老孙不管你们人间的律法。”
猴子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谁要杀你们的恩人,就是你们的仇人。”
猴子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林澈,又指了指瘫软在地的赵肃和那群黑甲卫。
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
“现在。”
“没人管这规矩了。”
“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出了事。”
猴子手中金箍棒重重一顿。
咚!
大地轰鸣。
“齐天大圣,给你们担着!”
这一声。
就是燎原的火星。
断了腿的汉子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只是红着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杀!!!”
半截扁担挥舞起来,像是战旗。
紧接着。
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万个。
压抑了数月的恐惧,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那是几万名被逼到绝境的活人。
“还我儿命来!!”
“狗官!!你也知道怕吗!!”
人潮如海啸,瞬间吞没了那几百名黑甲卫。
没有什么招式。
就是撕咬,就是踩踏。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差,此刻惨叫连连,身上的甲胄被扒下,手中的兵器被夺走。
这是一场最原始的审判。
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