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把它砸个稀烂!”
嗡!
天地间骤然一静。
不是安静。
是所有的声音、光线、气流,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强行抽干。
落下的鬼头刀停在半空。
不是刽子手停手了。
是他动不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金光璀璨的前奏。
只有重。
沉重。
重得让人灵魂颤栗。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整座宜州城的地基被人硬生生拔高了三寸!
监斩台瞬间崩塌。
烟尘四起中,一根金色的铁棒,像是从太古洪荒跨越而来,轰然砸在林澈身前。
碎石飞溅,如弩箭般射穿了四周的栅栏。
那铁棒两头箍着金箍,中间刻着一行字,在这昏暗的天地间流淌着岩浆般的红光。
如意金箍棒。
“谁敢动他?”
这声音不大。
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暴戾。
却让在场数千人的耳膜瞬间溢血。
希律律!
百匹战马齐声悲鸣,四蹄发软,直接跪伏在地,口吐白沫。
至于那些黑甲卫,兵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一个个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瘫软如泥。
赵肃直接从太师椅上滚了下来。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骨在打颤,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烟尘散去。
一道身影蹲在那根擎天铁棒之上。
身形瘦削。
锁子黄金甲暗淡无光,却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凤翅紫金冠上的翎羽,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看赵肃,也没看那漫天神佛。
那双火眼金睛,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澈。
猴子挠了挠毛脸,眼神有些嫌弃,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啧。”
“俺老孙的毫毛,是给你保命用的。”
“你就拿来干这个?”
林澈笑了,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大圣,我想求个公道。”
“公道?”
猴子龇了龇牙,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那表情似笑非笑,却让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