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孙闻到了。”
“那是俺的毫毛味儿……那是花果山的土腥味儿。”
“他没死。”
“谁敢让他死,俺老孙就让这三界给他陪葬!!”
……
凡间,废墟。
风停了。
只有余火还在噼啪作响,贪婪地舔舐着焦黑的残垣。
刘师爷打了个酒嗝。
他晃晃悠悠走到废墟边,解开裤腰带。
“晦气东西,让本官给你浇浇灭……”
咔嚓。
一声脆响。
很轻。
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刘师爷的手僵在裤腰带上。
那声音,来自火堆深处。
那是骨骼摩擦的异响。
哗啦——!
那堆烧红的瓦砾,动了。
一块烧得通红的断梁被缓缓顶开。
数千道目光,瞬间凝固。
砰!
火海炸开。
一个漆黑的人影,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那是一具怎样的躯体?
青衫成灰。
浑身伤口。
可他怀里,却死死护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口破损的铜香炉。
为了护住它,他把自己蜷缩成了婴儿状,用胸膛贴着滚烫的炉壁,用脊背抗下了塌陷的房梁。
滋滋。
那是胸口皮肉被烙熟的声音。
但他端得四平八稳。
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炉中。
一碗药汤,清澈见底。
连一粒灰尘都没落进去。
那是大圣毫毛换来的甘霖。
那是林澈用一身血肉当柴火,熬出来的命。
“鬼……鬼啊!!!”
刘师爷一声凄厉惨叫,屎尿齐流,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这一嗓子,喊破了胆。
黑甲卫齐齐后退,手中长矛乱颤。
百姓们抱头鼠窜,仿佛那是索命阎罗。
林澈没动。
他在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有带血的灰烬从气管里喷出。
痛。
痛到灵魂都在抽搐。
万毒体质能抗天下剧毒,却抗不了这焚身烈火。
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