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治不好,那就……不治了。”
“传令下去,疫情失控,为了防止毒气扩散祸害邻州,本官……忍痛下令。”
“焚城。”
“把那些染病的,还有知道内情的,都赶到菜市口去。”
“一把火烧个干净。”
“火神爷会宽恕他们的罪孽,这叫……大义灭亲。”
鬼面愣了足足三息。
随后,他扔掉鸡骨头,抚掌大笑。
“妙!妙啊!”
“师爷这手段,比我的毒药还要毒上十分!”
“在下佩服!”
……
宜州,菜市口。
这里曾是全城最热闹的地界,此时却成了炼狱。
广场中央,松木搭起了一座高台。
数十名百姓被麻绳捆成了粽子,跪在柴火堆上。
有老人,有妇人,还有几个还没灶台高的娃娃。
他们身上都长着黑疮,那是中毒已深的铁证。
四周。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卫手持利刃,组成了一道冰冷的铁墙。
再往外,是数千名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百姓。
他们看着高台上即将被烧死的亲人、邻居,眼里有泪,却没人敢动。
恐惧。
比瘟疫更可怕的,是绝望后的麻木。
“娘!娘啊!”
高台上,一个七岁大的男娃哭得撕心裂肺,“我怕!火……那是火!”
台下。
一个妇人疯了般往里冲,头发散乱,满脸血泪。
“那是我的娃!他没死!他还能叫娘啊!”
“放开他!求求大老爷,放开他!”
嘭!
一记刀鞘重重砸在妇人后背。
妇人扑倒在泥水里。
旁边的男人,那是孩子的爹,此时却死死捂着妇人的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喊了……别喊了……”
男人浑身发抖,“鬼面神医说了,娃是被瘟神附体了,不烧死他,咱们全家都得死。”
“烧了……烧了娃就解脱了,就去极乐世界享福了……”
何其荒谬。
何其可悲。
可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下,这竟成了他们唯一的心理慰藉。
高台上。
鬼面高举火把,火光映照着那张红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