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孙就喜欢这种硬骨头!”
“谁要是敢收这对傻子的命,俺老孙非去阎王殿把生死簿撕个粉碎不可!”
众神沉默。
这一刻,没人再提什么因果,什么报应。
……
顾家草屋。
顾三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又看看那个满脸泪痕还要去挡枪的书生。
他那张常年阴沉的脸,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在杏花村住了十年。
见过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
见过父子为了半个馒头动刀子。
像这种争着抢着要去死的蠢货……
真他娘的没见过。
“够了!”
顾三针突然暴吼一声。
他一脚踢飞了地上的黑碗。
啪!
碎瓷片四溅。
墨绿色的毒汁泼了一地,把地面蚀出好几个冒烟的黑坑。
林澈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赵霓裳护在怀里。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顾三针在屋里乱转,一脚踹翻了凳子。
“哭哭哭!一大早给老子哭丧呢?”
“老子是郎中!治病的!不是阎王爷!”
他指着地上的毒汁,唾沫星子横飞。
“这一碗‘牵机引’,光药引子就值五十两!就这么让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糟践了!”
林澈愣住了,慌忙爬起来作揖:“神医息怒!我赔!我做牛做马一定……”
“赔个屁!”
顾三针恶狠狠地瞪着他。
“从今天起,不用试药了!”
林澈如遭雷击。
脸色煞白。
不用试药,就是交易作废。
那是断了霓裳的生路啊。
“神医!”
林澈噗通一声再次跪下。
“我不怕毒!真的!鹤顶红我都敢喝!”
“别赶我们走……救救霓裳!”
顾三针被他晃得心烦,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滚一边去!”
“老子看见你们这副要死要活的穷酸样就倒胃口!”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袍子,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背对着两人,声音依旧刻薄阴冷。
“后院柴房积了几百斤药材没人切,这几天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