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见过满地打滚磕头如捣蒜的。
从未见过有人能一声不吭,硬生生受下洗髓之痛。
这不仅仅是疼。
这是将一个活人的骨血,彻底打碎,再重组。
一息。
两息。
林澈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崩裂,细密血珠渗出毛孔,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依然跪得笔直。
那双充血的眸子,穿透黑烟,死死钉在顾三针脸上。
终于。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稍稍退去一线。
林澈松开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指。
撑着膝盖。
一点点。
一寸寸。
把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
腿骨在哀鸣,肌肉在抽搐。
但他站住了。
嘴一张。
一口黑血喷出。
“救……她。”
顾三针盯着面前这个血人。
看了许久。
突然。
他转身,从博古架最高处取下一个精致玉盒。
“疯子。”
顾三针骂了一句。
但捧着玉盒的手,却异常小心。
“把她抱到后堂去。”
“放心,今晚阎王爷不会来抢人了……”
咔哒。
玉盒开启,一股清冽药香瞬间冲散了满屋血腥。
顾三针拈起银针,眼中精光暴涨。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