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脸。
就在车轮即将碾过身侧的瞬间。
林澈猛地抬头,看向左侧陡峭的山崖。
风向变了。
原本顺吹的北风,到了这隘口,竟卷成了旋儿。
呜咽声沉闷如雷,从云端滚下来。
虎口煞。
《地理志》有云:风啸虎口,雪崩在即。
“且慢!”
林澈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再次张开双臂拦在马头前。
“找死!”
护卫大怒,手中马鞭高高扬起。
“风向不对!此处是回风口,山顶积雪已松,有雪崩之兆!”
林澈语速极快,声音在风里撕扯:“不能往前走了!必须后撤!或者找岩体躲避!”
鞭子僵在半空。
车帘再次掀开,刘员外探出头,脸色铁青。
“雪崩?”
他仰头瞅了瞅天,又瞅了瞅四野寂静的雪原。
“哪来的疯狗,敢咒爷?”
“不是诅咒!山顶已有雷音,那是雪塌的前兆!”林澈急红了眼。
“放屁!”
“老子走了几十年这道,也没见过什么雪崩。你是看爷不让你上车,故意编瞎话吓唬人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穷鬼!”
“给他长长记性!”
护卫冷笑一声,手腕一抖。
啪!
鞭炮炸响。
林澈没躲。
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肩膀上,青衫炸裂,皮开肉绽,血水瞬间浸透了衣裳。
他身子晃了晃,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没退。
“言尽于此。”
林澈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胖子,眼神清亮得可怕。
“晦气!走!”
刘员外骂骂咧咧缩回车里。
车轮滚滚,碾碎冰雪,载着满车的富贵与傲慢,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前方那张张开的巨口。
直到人影消失。
林澈才转过身,捂住肩膀。
“澈哥!”赵霓裳听得见那声鞭响,急得要从被窝里爬出来,“他们打你了?你伤着没?”
“没。”
林澈快步走回去,把她按回被子里,动作轻柔。
“路滑,摔了一跤。别出来,冷。”
他重新抓起车把。
“咱们不走大路了。往右边林子里绕,那边树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