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跪下。
砰砰砰。
三个响头。
“娘,儿子不孝。”
“这一去,若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头!”
起身。
抓起车把手。
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坐稳了!”
林澈低喝一声,腰背发力。
独轮车发出“吱扭”一声轻响,动了。
车轮碾过门前的泥泞,碾过昨夜未扫的爆竹碎屑,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一直向北。
赵霓裳坐在车上,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听着林澈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这世上最安稳的声音。
村口。
刘大脚正端着尿盆出来倒,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那个穷书生,推着一辆破车,载着个瞎子。
背影挺得笔直。
晨光打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不知怎么的,刘大脚那句到了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
她觉得那个背影有点刺眼。
刺得人眼睛疼。
林澈推着车,走上了那条蜿蜒向北的官道。
风起了。
吹乱了他的发丝,吹得那身青衫猎猎作响。
但他没停。
一步,也没停。
车轮吱扭吱扭。
像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