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的赤子之心,
却依旧是他法理无法解释、道心无法渡过的劫!
……
金銮殿。
当林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八品官袍走进来时,
满朝朱紫,不少官员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走道,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
“林疯狗”。
这是他们十年来,在背后送给林澈的外号。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
林澈出列,声如洪钟,响彻整个金銮殿。
“臣,拾遗林澈,有本启奏。”
“臣,弹劾户部尚书张诚,贪墨江南水灾赈灾银三十万两,致使流民失所,饿桴遍野!”
轰!
户部尚书张诚,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他可是三公之一,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更是皇后的亲舅舅!
这林澈,是真疯了!
“你……你血口喷人!”张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澈的鼻子,“林澈!本官知道你素有清名,但也不能如此污蔑朝廷重臣!”
“污蔑?”
林澈缓缓放下奏本,从怀中又取出一本破旧的账册。
“此乃江南‘广运粮行’三年来的运粮总账。
其中,去年七月,由户部拨发的三十万石赈灾粮,在账面上,只运抵了二十万石。
敢问张大人,那剩下的十万石,去了哪里?”
张诚面色一白:“许是……许是路上有所损耗!”
“好一个损耗!”
“臣这里,还有一份口供。
是负责押运粮草的七名镖师的画押。
他们亲口承认,在抵达苏州府前,受户部侍郎王迁之命,将十万石粮食,以市价三成的价格,转卖给了当地富商,所得银两,尽数汇入了您在京城‘四海钱庄’的私账之上!”
“这是汇票的存根!”
林澈从袖中,又甩出一沓纸。
证据确凿,环环相扣!
张诚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他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看着那个依旧平静的林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绝不给人留半点翻身的机会!
“臣……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户部尚书,当朝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