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贼擒获!请陛下降罪!”
他猛地一指身旁的林澈,颠倒黑白,炉火纯青。
满朝文武,无人不觉得,那个小乞丐死定了。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个乞丐的命,比尘埃还轻。
然而,林澈还是没有动。
“大胆刁民!面见圣上,为何不跪!”一名御史跳了出来,厉声呵斥。
林澈依旧没有理他。
他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缓缓地,清晰地开口。
“身穿锦绣,心如蛇蝎,是为衣冠禽兽。”
“身在沟渠,心向光明,是为真龙在野。”
他缓缓转向身旁跪着的赵广,目光平静。
“丞相大人,你身上的紫袍玉带再厚,遮得住你心里的黑吗?”
轰!
整个金銮殿,彻底炸了锅!
一个乞丐!
竟敢当着满朝文武和天子的面,直斥当朝一品丞相为“衣冠禽兽”!
“反了!反了!”
“陛下!此等刁民,妖言惑众!
请陛下立刻将他就地正法!
以正国法!
以安臣心!”
龙椅上,皇帝的面容隐在冕旒之后,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抬了抬手。
大殿,瞬间重归死寂。
“你说他污蔑你。”
“那么,你,又有何话说?”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于林澈。
“草民,只问丞相大人三个问题。”
“其一,公主在京郊遇袭,地点偏僻。
敢问丞相大人,是如何在半个时辰之内,便能精准调动您府上的私兵,前往围捕的?
莫非丞相大人的耳目,比陛下的禁军还灵通?”
赵广一愣,强辩道:“老臣心系皇家安危,偶然得知,何足为奇!”
“好一个偶然得知。”
“其二,京城防务,由九门提督与禁军共同执掌。
丞相大人既知公主遇险,为何不第一时间上报兵部,请禁军雷霆救援,反而要用您那些家丁护院,偷偷摸摸地搜山?”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刺赵广内心最深的恐惧。
“是怕打草惊蛇,还是……怕惊动圣听?”
赵广的额角,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
“一派胡言!老臣只是……只是怕匪徒狗急跳墙!”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