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走’字,休怪本官的斩恶之刀,不认故人!”
张文远等人被他眼中的烈焰灼得浑身刺痛,再不敢吐露半个字。
夜深了。
李霓裳端着一碗清粥,悄无声息地走进书房。
“夫君,先吃点东西。”
林澈接过粥碗,看着妻子被灯火映照得格外憔?悴的脸,喉咙发紧。
“霓裳,你也走吧。”
“带着娘,去一个没有瘟疫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李霓裳没有回答。
她只是拿起另一支笔,在林澈于地图上圈出的一个地方旁边,写下两个娟秀的小字:药材。
然后,她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夫君在哪,家就在哪。”
“你若留下,我便留下。”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竟扯出一丝苍白的笑意。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我们不是。”
林澈看着她,万语千言堵在胸口,最终只是伸出手,将这个用生命陪伴他的女人,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第二天,县太爷林澈开仓放粮。
县太爷夫人李霓裳,则带着人搭起粥棚,熬药施救。
药材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三天,见了底。
这天深夜,林澈将家中几张地契,铺契,全都拿了出来。
他将这一沓足以买下半个云梦县的纸,交到了忠仆林安的手中。
“林安,拿着这些,连夜出城,去阳州、青州,不计任何代价,把市面上所有的相关药材,都给我买回来!”
林安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老爷!不可啊!这是老太爷留下的根啊!没了这些,林家就……就什么都没了啊!”
林澈将他扶起,亲手为他擦去眼泪。
“家没了,可以再建。”
“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去吧,快去快回。这里,所有人,都等着你救命。”
……
忉利天,轮回镜前。
镜中的云梦县,黑气缭绕,死意沉沉。
普法天尊的面具下,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愚蠢至极。散尽家财,不过是杯水车薪。
瘟疫乃天道劫数,他此举,除了将自己和身边人一同拖入死地,毫无意义。”
“这场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