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径卑劣无耻!”
“强取豪夺不成,便出手毁之!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曹彪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他冷笑一声,彻底撕下了伪装。
“王法?在这丰年镇,我爹就是王法!”
他对着身后的衙役一挥手,眼神阴狠如毒蛇。
“这人是谁?满口胡言,冲撞本公子,还敢公然质疑朝廷命官!”
“我看他就是个外地来的奸细,在此妖言惑众!”
“给我拿下!打入大牢,好好审问!”
“你们敢!”青衫书生怒喝。
但那两个衙役根本不理会他,狞笑着抽出冰冷的铁链,饿狼般扑了上来。
书生虽有几分骨气,却终究是个文弱之人,三两下就被衙役反剪双手,用沉重的枷锁,“咔嚓”一声,锁住了脖子。
“住手!”
阿澈喊道。
他死死盯着曹彪,那双向来平静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
曹彪看着他,得意地笑了。
“怎么?你也要替他出头?信不信本公子现在就封了你这破店,把你俩关一块儿?”
袖袍之下,阿澈的指甲已刺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感受到了。
那种铺天盖地的无力感。
那种眼睁睁看着好人蒙冤,恶霸耀武扬威,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锥心之怒。
权势。
在这一刻,碾碎了所有的道理,践踏了所有的尊严。
衙役推搡着青衫书生,就要将他押走。
书生没有再挣扎,他路过阿澈身边时,停下脚步。
在被押出门口的那一刻,他猛地回头,对着店里那个孤零零站着的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喊道:
“小兄弟,守住你的本心!”
“这世上,公道自会来!”
喊声如雷,回荡在死寂的街道上。
也重重地,敲在阿澈的心上。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