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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遵命!”
“立刻执行!”
张铁面一挥手,大队人马令行禁止,立刻调转方向,如滚滚洪流,向县城冲去。
刀疤脸一伙,也被捆得如同死狗,被拖着带走。
现场,只剩下张铁面、几名亲卫,以及地上那个几乎快要断气的陈青源。
张铁面缓步走到陈青源面前,蹲下身。
他看着这个浑身浴血,连人形都快没有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双在剧痛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这位铁面御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近乎赞许的神情。
“你很好。”
“比本官见过的所有读书人,都有风骨。”
“敢用自己的命,来为这青天开路。”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青源的肩膀。
“你的状纸,本官接了。”
“你的冤屈,本官来伸。”
“这朗朗乾坤,本官还你一个公道!”
说完,他对身后的亲卫道:“来人,将这位义士,抬上我的轿子。”
“好生照看!”
“是,大人!”
陈青源感觉自己被几双有力的手轻轻抬起,放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
他紧绷了三天三夜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
黑暗,如同潮水般温柔地将他包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斩仙台上。
那只桀骜的猴子。
那个三头六臂的红衣少年。
那个扛着三尖两刃刀的沉默男人……
他们都在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