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愿献上长生秘宝的真正线索!”
很快,魏忠带着一队亲兵出现了。
当他看到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你,还敢出来见我?”
顾澈却对他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相爷息怒。草民之前设下的‘仙人洞府’,并非戏耍,而是仙缘的第一重考验,考验的是求仙者的‘诚心’。如今相爷通过考验,草民才敢献上真正的秘密。”
“真正的秘密?”魏忠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没错。”
顾澈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进入仙境,需要一把‘钥匙’。此钥匙位于三十里外的‘一线天’悬崖之上。
但它乃龙脉灵气所化,凡人触之即死,唯有身负大气运、得朝廷紫气护体之人,方能安然取得。”
这番话,如同一只最懂分寸的手,精准地挠在了魏忠心底最痒的地方。
身负大气运?
紫气护体?
这不就是说他自己吗!
魏忠死死盯着他,心中的猜忌与贪婪正在疯狂交战。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笑声响起,鬼面婆从阴影中走出。
“相爷,让老婆子来试试他的成色。”
一只通体血红、指甲盖大小的甲虫从她袖中飞出,无声地落在顾澈的脖颈上,沿着他的皮肤,一路向下爬行。
轮回镜外,哪吒看得头皮发麻。
太上老君却轻咦一声:“是‘问心虫’,以人之气血心跳辨别谎言……这呆子,竟用了佛门的‘龟息锁心法’。”
镜中的顾澈,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某一世,他曾为天竺苦行僧,卧于钉床,食不果腹,早已将肉身的控制力磨炼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心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若有似无。
血液,在血管中几乎停止了流动。
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问心虫”在他身上爬了一圈,最终茫然地飞回鬼面婆手中。
鬼面婆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相爷,此人心如死水,气血无波,不似说谎。”
这句话,成了击溃魏忠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的重锤。
“好!”
长生的巨大诱惑,终于战胜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但他并未完全昏头。
他回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