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经是他的破绽。”
“从你在金殿上反戈的那一刻起,秦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填补他过去二十年所有的疏漏。”
“现在,这不再是破绽。”
“而是我们和他的……赛场。”
李墨浑身一凛,瞬间明白了季长风话语里的血腥味。
“他有‘影卫’……”李墨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那是他用银子和权势喂养的狼,只听他一人的命令,杀人不眨眼!他们一定会去乌镇,杀人灭口,焚毁一切!”
“我知道。”
季长风将他扶起。
“所以,李学士,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忏悔,是活着。”
“去你最瞧不上的那个远房亲戚家,或者躲进香火最冷清的城隍庙。秦晖的狼,只盯着肥肉,不会在意一只躲起来的老鼠。”
“活到……公道大白的那一天。”
送走失魂落魄的李墨,季长风眼中的温情褪去,只剩棋手般的冰冷。
他没有回翰墨斋,而是直接去了萧天佑在京城的府邸。
此刻的萧府,早已没了往日的歌舞升平,满府上下笼罩在劫后余生的死寂中。
萧天佑遣散了所有姬妾伶人,独自坐在空旷的正堂,擦拭着一柄从未出鞘的家传宝剑。
“先生!”
“天佑,长话短说。”季长风语速极快,“秦晖的死穴在江南乌镇,一个叫苏文沁的女人手里。我们必须拿到证据。但秦晖的‘影卫’比我们快,比我们狠。常规的路,走不通。”
萧天佑眉头紧锁:“先生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瞒天过海,请君入瓮。”
季长风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立刻动用萧家最大的商队,以‘南下采办皇商贡品’的名义,大张旗鼓地离开京城。队伍要庞大,仪仗要煊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萧天佑,要去江南散心。”
“这是……明着当靶子?”萧天佑瞬间明白了。
“对。秦晖的影卫会盯上这支队伍,因为这是最明显的目标。但他们不敢在京畿之地对皇商队伍下手,只能一路尾随。这就为你我,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
“第二,”季长风的目光转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京城的暗流,“我会去一个地方,京城最乱、最脏,也最讲‘规矩’的地方——鬼市。我要在那里,做一件让秦晖不得不把所有影卫都调回来杀我的事。”
“先生不可!”萧天佑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