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从一个下属颤抖着捧上的托盘里,用一双不住发抖的手,捧起了那张边缘焦黑、字迹却诡异清晰的“认罪书”。
“陛下……这……这就是从火场……发现的王谏罪证……”
满朝文武看到这与季长风描述分毫不差的“遗书”,瞬间哗然!
“天!竟真有此物!”
“这……这简直神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季长风的预言,应验了!
他真的算到了有这样一份东西的存在!
太监小心翼翼地将那份“遗书”呈递到季长风面前。
季长风接过。
他直接高高举起,将其展示给百官,展示给天子。
“陛下请看,诸位大人请看,这,便是火浣墨的铁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
“但秦相千算万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只知道火浣墨能让伪证留存,却不知道,这霸道的禁术,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那就是——它会彻底湮灭纸张上原有的任何痕迹!”
“王御史一生为官,清贫耿直,他若真要留下绝笔,或用他最常用的松烟墨,或在激愤之下,效仿草民,咬破指尖,以血为书!”
“但无论是普通的墨迹,还是凝固的血迹,都会被这霸道绝伦的火浣墨彻底覆盖、湮灭,不留下一丝一毫原本存在的痕迹!”
“而这份‘遗书’,除了这火浣墨的字迹,干净得就像一张新纸!”
“这恰恰证明了!”
“它在被写上伪证之前,上面——空无一物!”
季长风高举着那份已经变成催命符的伪证,一步步走向僵立在原地的秦晖。
每一步,都像踩在秦晖的心脏上。
每一步,都将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的尊严,碾得粉碎。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