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气质干净得宛如被春雨洗过,不染一丝尘埃。
正是林澈的又一世,季长风。
就在此时,一阵嚣张的脚步声踩碎了这片宁静。
“就你这穷酸样,也配读书?”
一个衣着华贵、神情倨傲的少年郎,身后跟着几个恶仆,一脚将一个穷书生的书箱狠狠踢翻!
哗啦!
泛黄的书卷、斑驳的砚台,瞬间散落一地,滚入了泥水之中。
那穷苦书生又急又气,满脸涨得通红,却被两个恶仆死死按在地上。
“我们家萧公子看上你的砚台,是给你脸!别他娘的不识抬举!”恶仆叫嚣着。
斩仙台上,文曲星君看着镜中那个被死死按在泥地里的少年,脸色瞬间煞白。
那正是他的前身,文彦。
书院内,朗读声戛然而止。
季长风闻声走出,看到门外情景,并未暴怒。
他安静地走过去,先将那被恶仆按在地上的文彦,轻轻扶了起来。
然后,他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蹲下身。
他一本一本,将那些散落在泥水里的书卷捡起,用自己干净的袖子,仔仔细细,将书卷上的污泥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那动作,不像在擦拭书本,倒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擦拭一个读书人最后的尊严。
被扶起的文彦,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先生,如此珍重地对待他的书,一股巨大的委屈与感动冲垮了理智,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将所有书卷交还到文彦手中后,季长风才缓缓站起身,望向那个一脸不屑的恶少萧天佑。
“这位公子,读书人的书,便是他的骨气。”
“你今日踢翻的,不只是一个人的书箱。”
“你折辱的,是‘文’这个字的风骨。”
季长风的目光清澈见底,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可知错?”
萧天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狂妄的哄笑。
“哈哈哈哈!骨气?风骨?一个穷教书的,也敢跟本公子谈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笑声一收,眼神变得鄙夷而残忍,从怀里摸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雪花银,“啪”地一声,扔在文彦脚下的泥水里。
银子溅起一片污浊的泥点,正好打在文彦那双破旧的布鞋上。
“看到了吗?这叫银子!”
萧天佑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