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没有恨。
只有无尽的悲伤。
一个是生养他的母亲。
一个是给予他骨肉的父亲。
他谁也不恨。
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不理解自己。
李靖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剧痛,蔓延至神魂的每一个角落。
他错了。
他错了百年。
时间,在死寂的房间里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徐澈都以为这个天王的神魂已经彻底崩溃,再也无法凝聚时。
那个瘫软在地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用那只不再托举宝塔的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看徐澈。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
那是一种混杂着无边悔恨、滔天痛苦,以及……一丝前所未有决绝的神色!
他大声道。
“来人……”
他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屋外。
那背影,不再是顶天立地的托塔天王。
只是一个,要去赎罪的,苍老的父亲。
他走出房门,站在庭院之中,迎着那冰冷的天光,用尽全身神力,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陈塘关的咆哮!
“传我天王令!”
话音落定!
“嗡——!”
一道金光撕裂虚空,化作一枚镌刻着“敕”字的古朴令牌,悬浮于李靖身前。
令牌出现的瞬间,整个天庭南天门猛地一震,风云变色!
李靖,居然要以天王之名,行逆天之事!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