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焦的恶臭,几乎要透过镜面钻入众仙鼻腔。
他的双手,瞬间血肉模糊,焦黑一片。
可他没有停。
他默默地扶起火炉,默默地捡回所有的炭火。
当他最后捡起那块沾满灰尘的断剑时,他的鲜血,滴落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一阵献祭般的青烟。
那一刻,整个工坊,乃至整个斩仙台,都只剩下一种节拍。
咚!
咚!
咚!
阿石重新举起了锤子。
用他那双血肉模糊、几乎露出白骨的手。
以凡血淬火。
以凡骨为祭。
在无尽的孤独与嘲笑中,在天道宣判“功德为零”的审判下,继续着他那在神佛看来,无比可笑的报恩。
这一锤,打的是铁。
打的,也是天道的脸!
这一世。
只敬一人。
喜欢天庭审我,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