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有火也不知往哪里撒了。
“小姐,没事吧。”
等另一处的岚轩担心的问道。
“本小姐我聪明灵利,要有事也是他们有事。”白清秋清冷哼道,一个个的真当她软柿子捏了。
岚轩一听,果然有事,“小姐,王爷吩咐过,小姐手下可不要留情,苏太后为人谨慎又好面子,若是没有找到很好的借口是不会向我们发难的,再者说了,您是大病初愈,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大病初愈?”白清秋拔高了声音,嘴角微抽,“这是君若凌说的?”
岚轩目光闪闪发亮,“是的。”
什么大病初愈,这是在给她痴傻之病治好的一个借口罢了,再加上徐院首和池老的话,这世上也没人敢不相信白清秋的病是一夜之间突然好的。
这些话只不过是场面的官话,实际上能信的有几个,只怕苏有太后不会相信这样的言辞吧。
白清秋抬着看着高高的宫墙,犹如与世隔绝的地狱一般,这里是阴暗,墙外却是一片光明,难怪当年的云妃会想法设法的逃出宫了,哪怕那个男人再爱她,也敌不过放飞的自由之心。
说来也巧,白清秋住的这个别院好像与废弃的云宫离得很近,从浓密的树叶缝中依旧可以看当夜她与君若凌坐的那个破败的墙头和那块翻开的青瓦。
“这么巧?”
白清秋双眼微眯,若有所思。
另一处,宁寿宫。
苏太后抬起精制的银茶碗优雅的轻啜了口,眉也没抬的问道,“安排下去了?”
“是的太后,已经安排下去了,不过,那个院落会不会有点……”
“有点什么?会念起故人吗?哼,那个女人的媳妇可不就要安排在她隔壁么,也让她地下有知,她的好儿子给她找了什么样的好媳妇?一个傻子大病初愈,那还不是傻子一个?”
苏太后一想起那个斗了几年的女人,现在想起来也是浑身是火,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让先皇那般的宠爱,刚生下皇子便给了他一张空白圣旨,还有那个保命符。
她的儿子是儿子,那她的皇子就不是了吗?这般大的差别就是苏妃在时也没有这样的。
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死她的手下,还不是一样死后连白骨都难化?那样一杯在毒酒下去,不出三日便会肉身腐烂,再过一月便与泥土混在一处,而那被尸水侵浸过的地方寸草不生,恐怖之极。
“好了,你去给哀家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