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你们两个说的话甚得我心,回去我便与母亲说说,今年的中秋礼,加上了。”秦墨语勾唇一笑,抬首喝道:“下跪吧,本小姐便暂且饶你一回,不过,稍后若是我母亲来了,白清秋还是要给我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
“秦小姐,我看是你脑子烧糊涂了吧,我家小姐可是未来的凌王妃,圣旨还在柜顶上搁着呢,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
圣旨搁在柜顶上?潘黄二小姐暗汗,这也太大不敬了吧。
而秦墨说语满脑子都是凌王妃,又是凌王妃,她难道就不知道她秦墨语最恨的就是这三个字吗?
“混账混账混账,她白清秋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能配得上凌王?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一个傻子,她又有什么资格坐上这么一个尊贵的位置?”
“白清秋,有种你就给我出来,别以躲在院子里本小小姐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凌王他不是你的,不是不是不是。你想保这些个丫鬟是吗?本小姐今日偏不如你愿。”
秦墨语发疯似的叫唤,她心头早有怒气,白清秋的所做所为,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的怒气激发出来。
一把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金簪,脸上放着凶恶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对着丫鬟狠刺下去,丫鬟啊的一声闭目不敢看,这下真完了。
“秦墨语,你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泠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对1;150850295305065众小姐来说是陌生的,可是对秦墨语来说,却又是熟悉的,她永远也不会忘当日因欧阳振兴一事进入衍悔殿里的每一句话。
她,她竟将欧阳振兴的死推到她的头上,让她受了这般大的冤枉,母亲更是花了大笔的银子,才将此事给压了下去,否则,她的清誉早就不在了。
“可恶,可恶,白清秋,你终于出来了。”
秦墨语手中金簪再次紧握,她还是她,一袭白色长裙,一头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还有一张长得比狐狸还要间人想撕了的脸,数月不见,她竟出落得越发超凡脱俗了。
“秦墨语,这里是本小姐的院子,我出不出来有那么奇怪吗?还有,秦府是怎么教你的?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这就是相府的教养?哼,那本小姐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白清秋古井深渊的眸子里发崩发出一道细碎的冰寒,鼻子里哼出来的都是对秦墨语的不屑和嘲讽。
她这一骂,不仅将秦小姐骂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