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桑嬷嬷绝对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还有,你看这个。”
白清秋又拿出另一个荷包出来在,这个比桑嬷嬷的无论材质用料还是绣工上都要高上一层,可是重点不于此,而是那荷包上的图案。
君若凌又眼微眯,“原来,这才是他们联系的关键所在。”
“没错,这是李姨娘的荷包,绣着的是两朵花瓣,这是桑嬷嬷的,绣的是三朵花瓣,只要李姨娘一有消息,只人要在腰间系上这个两朵花瓣的荷包在府里走上一圈,桑嬷嬷自然知道了。”
“本王的皇兄在这方面做得倒是周密,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荷包,即不显露身会又可传弟消息。”君若凌冷哼。
“百密也终有一疏,不过,看到这两个荷包,我就想到了第三个。”
白清秋又将第三个荷包摆了出来,这个荷包比她们二人的更加好看,无论是绣工还是面料,都是上等货色。
“还记得白清月挡刀,李姨娘变残的那一日吗,我与白清竹在青风亭打赌,赢回来的,当时我怎么样都破解不了其中信息,现在,可以主产是真相大白了,那潜藏在白府中的第三个人,就是我的好四妹,白清竹。”
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白清竹竟然会是皇上的人,一个年纪不过十三岁的少女,竟然有如此沉的心机,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这三个荷包,白清秋顿时感觉一种无形的压迫之力向她狠狠袭来,脚下更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坠入的不仅是万仗深渊,更是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