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会会那人。”
白清秋翻身下床,穿上绣鞋,便往外冲了出去,活像是慢了一步,那人就消失不见了一般。
而另一处,李姨娘满头大汗的推着轮椅入院。
“你们几个死人不成,还不快将院门给我关了,别以为我残了便拿捏不住你们,要知道,你们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上。”
李姨娘无故发火,四婆子心惊胆颤,“是,姨娘。”
她也不是第一次发火了,可是火发得像这般莫明其妙的还是第一次。只是她们岂能知道李姨娘现在的心情。
宽大的锦衣之下,李姨娘发白的指关紧紧的捏着一个荷包,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她也是没有办法了,她也是被逼的,否则也不会通过这么一个危险的渠道向清流透露消息。
清月的脾气她清楚的很,说三天便是三天,否则三天后极有可能看到的是她冰冷的尸体。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李姨娘心下更是发起狠来。
“不是我想,而是我为你们做了十四年,回报一二总是可以的吧。皇上啊皇上,用十四年的辛苦换取女儿的幸福,这笔账其实很划得来,不是吗?”
李姨娘强行吸了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将这个念头坚定起来,她的心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可她又如何知道,那个跟她接头的人此时早已被人控制了起来。
雷厉风行,白清秋很快来到柴房,猛的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透过月光便看到柴堆边一个五花大绑的老嬷嬷倒在一边,凌乱的发间一张并不怎么陌生的脸。
“大,大小姐,老奴犯了什么错,你,你竟将老奴绑起来?”
果然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老货,白清秋也没跟她多废话,先虐了一顿再说。
咻。
纤指一翻,一枚银针落于指尖,带着锋利的寒光闪过老嬷嬷的眼睛。
“你?大,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老嬷嬷害怕了,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去,直到背碰到坚硬的柴和,对面的白清秋迈着优雅的步子紧逼过来,她显然已经无路可逃。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老奴,老奴可是很守规矩的。”
“啊……,痛死老奴了。”
痛?
现在痛是不是晚了点儿?
人,总是这样,事情未发生之时要多骄傲便有多骄傲,可当一根针刺入肉里,刺痛你的神经之时才开始后悔起来,可是事已晚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