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翻了翻白眼,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还以为没了池老那个不着边际的人在耳边叨叨日子会清闲一点,可没想到,连看上去高大上的徐院首居然也开始向池老靠近了。
“小清秋你看,按你说的,我这个神门穴扎得怎么样?而且我检查过了,并没有扎到里面的薄纸,不过,为什么心经脉却要扎神门呢,不是应该扎天泉天池的吗?哪怕是扎个周边穴也好啊……”
徐院首又开始了自言自语功能。
白清秋实在头大,憋着一股闷气猛的坐了起来,“你还有完没完,都这么些天了,你说说看你这个徐院首做了什么正经之事?难不成,你来白府不是为了治李姨娘,而是跑来跟我学针的?”
说到最后,白清秋的声音拔高了起来。
她要疯了,一个是北神医,一个是太医院院首,这两个随便一个扔出去,哪个不是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可他们倒好,不务正业的来缠这么一个十四岁少女,真想问他们一句,要脸不?
徐院首摸了摸胡子,正色道:“白大小姐果然冰雪聪明,老夫正是此意,正所谓学无止境。”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
“学无止境?你就吹吧,别以你来此目的我不知道,说吧,君若凌允了你什么好处,还有,既然你从宫里来,那么皇上那边是不是不好了?”
白清秋目光微闪,虽然不能直接去问皇上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傍敲侧击她还是会的。
徐院首发誓不再入宫,而这一次却破例,若是宫中真没出什么事儿她才不信,还有,这徐院首是君若凌弄来的,她更得小心应对了,那个男人极其腹黑,稍有疏忽将自己卖了还不知道。
不过,白清秋的两句问话的确是纠住了关键,徐院首胡子一抖,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白清秋见此,心中暗道果然有猫腻,不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恬静了起来。
“徐院首,不瞒你说,你能来这白府,是我向君若凌要的,只不过,我以为他会随便弄个什么太医来,却没想到是你。你也看到了,这白府的水不比皇宫浅,你确定,还要呆在这里吗?”
白清秋嘴角扬起个好看的弧度,徐院首心头一紧,这样的笑容十分熟悉,好像那只叫君若凌的狐狸。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徐院首感觉不妙。
这个白大小姐虽然他未接触过,可是她的“事迹”却早有耳闻,从一个痴傻之人再到秦府夺魁,这样的跨度实在太大,不得不让人记住和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