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也应该好好解释这些问题,虽说我们都相信大小姐是清白的,可是外头人不知道啊,若是此等之言再度疯传,只怕也有碍白府小姐们的亲事。”
一语中的,紧紧的抓住关键不放。
白清月经此一点拔,眼睛瞬间发出绿光,更何况还牵扯到了她的婚事,她更不能由着白清秋来了。
“贺氏说得不错,白清秋,你还是说说跟哪个野男人幽会去了!”
幽会?亏她想得出来。
“既然母亲和三妹都想知道我去了哪里,本小姐说说也无防,不过在此之前,本小姐要处置个人,兰香,去将那人给我带上来。”
白清秋一声令下,兰香领命而去。棋局既然开了,那么执棋之人将会是谁便由不得她们。
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岚轩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扔了进来,卟嗵一声响,那人哎哟叫疼。
叫花子身上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在坐之人无一不掩住口鼻。
“白清秋,你干什么,这种人你也提进来,也不怕熏着本小姐?”她怪会使这些小伎俩,可又是这些小伎俩让她恨得咬牙。
“干什么?当然是像跛子峰上那两个土匪一般,剥皮抽筋了,再者说了,现在整个南渊国都知道本小姐是恶女,若不使出点儿手段,倒还真是白费了某些人的心机。”
说罢,白清秋素手一番,一枚长针赫然在手,针尖在阳光之下发着寒意。
叫花子大惊,急急后退,“你你,你干什么?”
他虽不知道这白大小姐是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可怕,但是这二话不说便动用武力也八九不离十了。
“干什么?当然是毁我闺誉的代价。”
白清秋目光一冷,手中长针毫不客气的刺了下去,只听卟的一声针稳稳的刺入他心脏部位。
众人大惊,心脏是什么位置,那可是一个不好就要死人的,白清秋似乎想也没想在便往那处刺,而且下手极快,她们根本都来不及阻止。
“啊,痛,痛死我了。”叫花子抱胸就在地上打起滚来。
“滚,你接着滚,若是将针再压下去半寸,保证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白清秋冰冷的声音响在叫厅间,叫花子一听,哪里还敢乱动,虽然食不饱腹,可是却总归活着,只有强忍了灸心之痛拼命磕头求饶了起来。
“大小姐饶命啊,小的平日要饭,可没任何地方得罪过您啊。”叫花子磕头如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