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试探,又像是一句平常的问话。
贺氏将目光转向白清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将她的命留下来对付一个少女?她也很好奇,她到底是哪个女人生出来的女儿。
只见白清秋唇角笑容不变,表情和眸子里的清澈也没变。
“祖母,如果我说昨儿个夜里梦见娘亲了,你信吗?”
梦见她了?
白老夫人面色有一瞬间的发白,王嬷嬷暗中紧握了白老夫人的手,手中传来的疼痛让她回过神来。
“清秋有这份孝心,是应该的。”老夫人木然说道,隐藏在暗绿色衣袖之下的手,紧紧一握,努力控制好她好的情绪。
白清秋清冷的乌眸深处一道寒冰碎裂,不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绝美了,美丽的容颜将整间屋子都跟着亮了起来。
“祖母应了,那便太好了,母亲,你虽为平妻,可到底是妾,我娘十四年前不幸花折,可是她的身份摆在那处,母亲可不要与我娘亲计较才是。”
白清秋吐字清晰,声音竟带着让不可抗拒的气势。
白老夫人,贺氏,王嬷嬷都感觉到了,心头本能一紧,看来,这祠堂之事是势在必行了。
贺氏捏着的帕子一紧,了解她的人便知道了,贺氏怒了,她绝不会让白清秋就此好过。
“大小姐说得对,婢妾一定会做好准备的,不过,此事还是要支会老爷一声,大小姐,你说呢?”
白远涛一定不会同意,因为皇上没有这方面的指示。
可是贺氏怎么也没想到,白远涛居然同意了?
当从福寿院出来之时,便直接回了如意院,而沐休在家的白远涛似乎正等着她的到来,听到他这般爽快的回答,让贺氏有些转不过弯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不知道祠堂开启,对她是一种怎样的伤害吗?那就是活生生在告诉世人,她贺碧如无论如何做,都不能成为正室,只能终身为妾?
贺氏指甲掐进肉里,掌心的血顺着指尖渗入锦帕之中。
贺氏只怕想不到,白远涛能答应全亏了杨姨娘,若是不答应,便将白清风真正的身份传出去,白远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白清秋听到岚轩报来的消息之时,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起来,漫步在园子里的脚步同时一轻。
“小姐,你怎的会知道贺氏会问白远涛?”岚轩不是没规矩,只是像这种渣男,她也只能给出这个称呼。
白清秋随手折了朵花,放在鼻间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