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可却说不出是什么,整个白府只要不瞎便该知道如何选择,所以,白清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出升天。
啪。
一道鞭子清脆凌厉的响在白清月头顶,她本能的侧过身子,险险的躲过那道足以在她脸上划下一道疤痕的鞭子,可是。
“痛,白清秋,你……。”
牵动着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几次三翻的情绪波动已经让白清月尝尽了苦头。
可越是这样,白清月的心越发横起来。
白清秋勾起优美而冷酷的笑容说道,“痛吗?我看你是一点儿也不痛,只不过是擦破了点儿皮,流了不到半碗的血,却骗得太子团团转,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你,你胡说,本小姐本么时候骗过太子殿下了?”
“我胡说?别以为你和白清流做的好事本小姐不知道,那被丢弃在徐府莲池中的血包,你又做何解释?别告诉我,那是你来葵水时换下的经血。”白清秋毫不客气的讽刺过去。
正所谓百密而有一疏,白清月若是真的重伤在身,又岂能蹦哒到她的院子里对她吆五喝六,再者,岚轩从那里捞出来的猪尿泡里还带着凝固时间不同的血液,这两样东西足以证明,刺客不过是演给太子看的。
“你?”
白清月咬紧牙关,此事除了哥哥便无第三个人知道,可是既然白清秋知道了,那便又多了一个杀她的理由。
“你们给我杀,若是谁能割下白清秋的头,本小姐赏她随我进宫做太子妃贴身丫鬟。”
白清月一声令下,十几个丫鬟婆子竟发出野狼般幽绿的目光,顿时对着白清秋便狠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