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个只知欺凌农家女逼死百姓的有人,你以为,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又有何用,除了祸国殃民之外,他一无事处。
所以他的死只会让民众拍手称快,让百姓为之叫好。这样的人,该死,压根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多呼吸一口空气。”
白清秋大声说道,语气越说越重,气势越来越大,大得让欧阳申急急的喘着粗气,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敢反驳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欧阳振兴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不是不知道,不学无术,欺男霸女,农庄女子吓得不敢出门,生怕遇到了这个大魔头,有些女子被欺凌而死,家人前来喊冤,可,还未走到京兆府前便被人杀了,尸体就那样的被扔在了乱葬岗。
欧阳振兴用一句死有余辜的话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胡说。”
欧阳申怎能接受这样的说词,怎能让死去的儿了背负这样不堪的罪名?
“不过就是几个贱民而已,我儿贵为侍郎之子,如何玩弄不得?哼,他们居然还敢上告?本官可是掌管户部的,他们住在何处,本官一清二楚,本官绝不能让这几贱民破坏了我儿的名声,绝不能,所以,一切都是他们该死,该死。”
欧阳申这话,可就诛心了,更寒了在坐所有人的心,哪里有人自私到这般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