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银针刺入马颈之中,马受惊,痛苦长嘶,前蹄顿时翻飞横冲出去,正好,马底踩中白清秋方才做的陷阱之上,马儿再次发狂。
贺行他就是武功再高也罩不住这一连两次的震马,砰的一声重重从马上摔了下来。
“啊。”
贺行惨叫声起,摔马之时,他分明听到了咔嚓骨头碎裂之声,身体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白清秋不会看你断了几根骨头而心生1;150850295305065怜悯,长针再次打出,刺入他周身穴道。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否则老子活剥了你。”
贺行破口大骂,他的身体动不了了,除了嘴的眼睛,身体其他部分都不听使唤,活像不是他的一般。
白清秋清冷目光看着他:“放了你?贺行,放了你让你来活剥我?真是可笑,好了,既然你请自活剥,那本小姐发发善心,从了你的意思。”
说罢,白清秋手指一翻,翻出数枚银针出来,银针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发凛凛寒光。
贺行目光惊恐的盯着银针,他,再也不敢小看了,不,他更不应该的是,不敢小看这个女人,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住手。”

